Saturday, 30 April 2011

摆脱李光耀思维,做个真正的新加坡人


摆脱李光耀思维,做个真正的新加坡人


行动党在“李光耀思想”的主导下,一直利用各种手段对新加坡人进行思想工作,其中,反对党对国家发展有害,反对党没有能力治国,反对党不是第一世界的反对党是重点。资政李光耀终于承认有第一世界这个概念,但是,他只要第一世界的政府,而不要第一世界的国会和第一世界的反对党。

在“李光耀思想”的体系里,国会里只有一个政党,这样,政府做起事来很方便,效率又高,草草做个样子辩论一下,任何政策法令便可以实行了。在一党独大的世界第一政府的前提下,行动党就要执行各种手段,如:威胁,恐吓,破产,组屋价格,地方设施,部长坐镇的集选区。为了每五年的大选,行动党更是绞尽脑力,变动集选区的范围,方便行动党次次都中选。


“李光耀思想”是一个集选区都不能失掉

所以,当工人党派出最强团队竞选阿裕尼集选区时,“李光耀思想”又要再次发威了,他说: 如果他们(工人党候选人)赢了,阿裕尼居民就得去接受结果。人们通常是付出代价之后才学会道理,所以我们有时会落选,而选民是会付出代价的。  他还以讽刺的口吻说:如果这是他们的选择,我祝他们下来五年好运。他们有五年的时间去反思,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后悔,而我也肯定他们会后悔。

他在祝福阿裕尼选民的同时也警告他们要付出代价不要做后悔的事。波动巴西和后港选民已经在他多次的祝福声中和警告下,任然继续选择反对党,这可气坏了他老人家。因为,一旦失去一个集选区,这将使到选区划分的老方法,无法发挥制止反对党壮大的作用。集选区一个一个倒下,一个一个被打虎英雄杀死,那行动党的江山,有一日也将会失去,骨牌论将会发生。他怎么会不担心呢?

是谁造成只有第一世界政府,而没有第一世界反对党

李资政说:工人党不是第一世界反对党。选民都知道工人党还有其他的反对党都不是第一世界反对党。就是这个原因,选民有责任投选更多反对党议员进入国会,一,两届后,当反对党人成长后,便可以成为第一世界反对党。谢谢李资政认可第一世界的观点,我们现在知道,我们的未来是创造一个第一世界的国会和反对党。因为国会和反对党是联系在一起的,没有世界第一的国会,也就没有第一世界的反对党。

如此看来,“李光耀思想”的主导方针就是要阻止反对党壮大,只要一个世界第一的政府。所以,在政治的游戏中,只让反对党在单选区玩玩,不能让他们在集选区有所作为。一旦,触动这个神经线,行动党就要发动总攻击,什么2位部长将失去,什么组屋价格下降。。。

李光耀指出,以新加坡政府和部长的素质而言,同世界任何发达国家相比也毫不逊色。至于喊出建设第一世界国会口号的反对党本身是不是第一世界反对党,他却不以为然。他当然不以为然,如果他把反对党当成自以为然,那就是承认工人党就是第一世界的反对党。他很开心,也和满意自己的“李光耀思想”竟然用了50多年,每次大选都成功的制止反对党壮大,不让国会出现制衡的反对党力量。


李显龙是“李光耀思想”的继承者,选区制度变化的主持人

父子情深,我们不能厚非做儿子的不继承老子的思想。因此,继续让李显龙当任总理,他也一定会继续他老爸的那一套李光耀思想,他是不可能摆脱这个束缚的。

因此,李显龙在位,也就是李光耀思想的继续,选民不用希望新加坡的治国方针,对付反对党的方法,会有什么重点的改变。你只要看一看他推出的9位非选区议员和9位官委议员的做法,你就知道那是李光耀思想的延续,发扬光大。这些议员在国会有如花瓶,是没有全部投票权利的议员。美其名国会里有反对的声音。

他没有蒋经国的勇气,勇敢地改变蒋介石的一党专政。李显龙还变本加厉,延伸李光耀思想那套管制,控制人民的做法。因此,要改变行动党,要它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反对党,要它以第一世界执政党的态度公平面对第一世界反对党的挑战,就要让李显龙也要跟着他老爸一起归隐深山。

突破集选区,降低行动党得票,逼父子退出江湖

支持反对党的打虎英雄,支持工人党攻下阿裕尼,突破集选区的封锁,把行动党的得票压得低低,这将是一个新的起点。行动党在压力下,应该叫李家父子负责选战的成绩。因为,是李光耀思想导致行动党失去集选区,失去选票,因此,新领袖出来领导行动党,新领袖出任总理的职位。

新的行动党领袖,新的总理,将以新思维改变或修正李光耀思想。因为,只有突破,摆脱李光耀思想的束缚,新加坡人才有可能突破治国的思想封锁,为新加坡的明天创造新的境界。

57日,记得这个机会,做个真正的新加坡人,学习波动巴西和后港的打虎精神,为自己的将来,孩子的将来,投反对党一票。

Friday, 29 April 2011

延伸 延续 传承 波东巴西和后港打虎精神


延伸 延续 传承 波东巴西和后港打虎精神


反对党的两位打虎英雄已经下山了。一位打虎英雄攻打阿裕尼集选区,另一位攻打碧山-大巴窑集选区。他们要攻下行动党的强大山寨。完成一个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任务。

多少年来,行动党利用集选区的山寨,强占人民的尊严,霸占国会议席,实行没有经过深刻讨论,没有慎重思考,没有严肃考虑人民利益的政策,几十年积累下来,民生问题不断发生,但是,行动党只是采取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问题来,就给你吃吃头痛药, 暂时,解决问题。

不但如此,选区制度的划分,已经使到打虎英雄的小山头越来越小,而对手行动党的大山寨,却忽大忽小,有时在东,有时在西。深深地影响了打虎英雄的生存空间。再不攻下行动党的山寨,打虎英雄也持续不了多久。最后,也会给山寨包围,被困在小山上而身亡。

因此,打虎英雄被逼出山打更大更凶的老虎。唯有延伸, 延续,传承 波东巴西和后港的打虎精神,才能把行动党在山寨里的几只大老虎杀掉。这样,人民才有话语权,才能在国会真正的发声。


苛政猛于虎,冲出波东巴西和后港,做真心打虎英雄。

杨荣文从媒体上得知工人党秘书长刘程强把他和竞选搭档比喻为老虎,而且对方还表示老虎要等选民去杀。这番言论让杨荣文感觉工人党秘书长刘程强似乎了一点。到底是谁凶?行动党还是工人党。反对党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了,杨荣文还在说风凉话。真话反着说。

杨荣文可能忘了,孔子说过的话:苛政猛于虎。行动党对人民怎样,凶不凶,大家心里有数。不然,怎么有人宁可死,也不要病。没有钱,请到新山去居住,看病和养老。不然,在德义提名中心,怎么这么多人对行动党团队怒吼。这说明了什么?行动党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一头,一伙凶恶的猛虎。

新加坡反对党确是需要一个打虎英雄武松,在选民的协助下,先把行动党的几只老虎打倒。然后,下一届大选,再收拾多几只老虎。到时,大山寨上最大最老的老虎可能已经不在,剩下的小老虎就比较容易对付了。

如果不打虎,不杀老虎,苛政将比上回更凶猛。

所以,如果选民不给工人党和其他反对党打老虎的机会,选举过后,老虎就从山上下来,乱咬人,那时,不只是苛政猛于虎,还会出人命。你有没有听过,有人上赌场上多了最会上了黄泉路。有人专拣人家吃过的饭盒来吃。
所以,工人党潮州怒汉打老虎,我们要大大的支持。不止如此,我们还要支持贩反对党团队,组成打虎队,专打躲在山寨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害人的老虎。

另一位打虎英雄,詹时中曾经打过一只大老虎马宝山,但是,却被他逃脱,在行动党的保护下,躲到另外一座山寨,现在,怎天在哪里呱呱叫。组屋售价是合理,是年轻人负担的起的,政府兴建组屋,是亏本生意。
行动党没有意思软化政策,没有计划减轻组屋售价,所以,你如果不狠狠的打老虎,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实行更多加重人民负担,设立更多管制来管理你。

行动党损失部长,是为国为民牺牲,死的值得,对人民有利。

有人说杨荣文是一位优秀部长,这只老虎被打死将是国家的损失。如果这样讲,反对党将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新加坡国会也将永远没有制衡,那么,何必举行大选,何必要有反对党。我们不是在演话剧,也是张志贤说的在玩电子游戏,这是一个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

李资政说我们不是活在迪士尼乐园,的确我们不是在迪士尼乐园。但是,选民请想一想,我们或许真的是活在新加坡这个大大的迪士尼乐园。每年有千万以上的游客前来新加坡。他们看到这这个乐园很美,样样东西都很有效率。但是,游客们看到新加坡的服务态度不好,怎么怎天板着一个脸,没有笑容。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因为,新加坡人民被挤压的透不过气来了。怎么还能挤出笑脸对游客笑一笑。所以,一定要牺牲几个部长,让他们为国为民牺牲,换来行动党正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死的值得,为让国会出现制衡力量而献身,这有什么不好。他们的牺牲使到新加坡露出笑容,真是死得太值得了。

反对党在国会独木难支,没有接班人,不再突破就没了。

潮州怒汉说:坦白讲,我一个人在国会真的是很难顶。詹时中从1984年顶到现在,刘程强从1991年顶到现在。没有接棒人,没有接班人。这是不行的。难道,我们真的希望他们两位成为濒临绝种的动物,希望新加坡国会没有制衡的声音。

詹时中更不用说了。他歪着头,拼命三郎的样子,真叫人心疼,但是他还是咬紧牙根,在碧山,在大巴窑,拼命的拉票。这种才叫牺牲,这种才叫为国为民服务。但是,主流媒体说的潮州怒汉,拼命三郎参选集选区是为难选民,是为个人的私利。

杨荣文指出,刘程强进军阿裕尼,是把它当成跳板,使工人党成为国会最大的反对党,占据有力地位,以便最终取代行动党政府。他说:刘程强说他在后港没有进展,所以想在集选区取得突破,阿裕尼就在后港隔壁,因此很方便地就成了他的目标。他要把阿裕尼变成另一个后港,我想这对阿裕尼的居民并没有好处。

行动党就是希望反对党原地踏步,永远都不要出山打老虎。

杨荣文指工人党把阿裕尼当作实现政治目标的跳板,刻意使它变成战场,逼使阿裕尼选民做出两难的抉择,是一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策略,对居民没有好处。他还说:工人党让选区内的143148名选民陷入情感上的挣扎,并表示阿裕尼选民不应该背负反对党利益的责任。

对阿裕尼居民有没有好处,对选民是不是两难,对选民是不是陷入情感上的挣扎。不是杨荣文可以说的,不是行动党可以说的。是阿裕尼选民说的,是阿裕尼选民手中的选票才是最后的决定。他们有权决定要不要第一世界的国会,而是不是整天拿行动党的提升设施,金钱攻势,样样事情都以为用金钱就可以买通,来解决。根本没有把人民的尊严放在眼里。

最可笑的是,杨荣文身为一个政治人物,不知道一个政党是要不断壮大才有前途。他怎么会说出:把阿裕尼当成跳板,使工人党成为国会最大的反对党,占据有力地位,以便最终取代行动党政府。一个政党如果不思考前进,而要在原地踏步,当然无法壮大。行动党就是希望反对党原地踏步,永远都不要出山打老虎。

造成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是行动党

新加坡人民在行动党的严格管制下,所做出的牺牲那才是:行动党一将功成,新加坡人民万骨枯。行动党表面的经济成功,是多少前辈们的努力,他们为新加坡打拼了一辈子,临老时,行动党告诉他们,以前做牛做马,谢谢啦。将来的需要,国家看情形才帮一下。但是,国家已经为你们设立可以向儿女追讨生活费的法律,必要时,请向儿女们追讨生活费用。

或许,杨荣文是说他自己的团队,用了国家这么多钱,用了行动党这么多资源,但是还是败选。因此,他和他的团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花了国家的钱做自己的竞选私用,花了行动党的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最后,还是失败。让老虎吃掉,只剩下一推万骨枯。

人生有几个五年,第一世界的国会不可以再等下去了

工人党候选人陈硕茂问:人生有几个五年?我们这群人、好几代的工人党人,五年复五年,一次又一次参加选举站在台上,到底是有什么诉求?我们希望你用手中神圣的一票,做长期的规划,帮助工人党茁壮成长。

每五年来一次大选,选民要记得,这不是嘉年华会,这不是电子游戏,这不是迪士尼乐园,玩玩过后,可以再来一次。喜欢时可以一玩再玩,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只要有钱有闲。但是,国会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次没有选反对党,可要等多五年。五年又五年,遥遥无期,何时国会里才会出现强大反对党的制衡力量?

千万不要让行动党牵着鼻子走路,把神圣的国会变成嘉年华会,电子游戏,迪士尼乐园。我们要做打虎英雄的帮手,用选票帮助工人党,反对党一起来打老虎。

美国独立宣言激励鼓舞我们,投反对党一票


美国独立宣言激励鼓舞我们,投反对党一票


177674日,美国宣布独立,并发表宣言。225年后的今天,这个独立宣言,在新加坡仍然深具意义。   因为,57日,新加坡选民又要再次做出选择,选出一个新政府,一个新的强大的反对党。

独立宣言的一个很重要的真理和中心思想是,人人生而平等,具有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任何形式的政府一旦对这些目标的实现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予以更换或废除,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美国当时是殖民地,今天新加坡人民的命运,的确有所不同,但是,是否是50步和100步的距离而已。

新加坡选民现在只是要求一个有制衡力量的国会,并不想更换政府,但是,这个小小的要求,竟然,遭到行动党的处处阻拦,威胁,抹黑,白色恐怖,等等。可怜的新加坡人民,现在, 是时候选投一个强大反对党的时候了。

独立宣言的内容太好了。现在节录其中,最重要的部分。详细的中英全文也附上。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中间建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是经被统治者同意授予的。

任何形式的政府一旦对这些目标的实现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予以更换或废除,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新政府所依据的原则和组织其权利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有可能使他们获得安全和幸福。

若真要审慎的来说,成立多年的政府是不应当由于无关紧要的和一时的原因而予以更换的。过去的一切经验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还是情愿忍受,也不想为申冤而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形式。

然而,当始终追求同一目标的一系列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的行为表明政府企图把人民至于专制暴政之下时,人民就有权也有义务去推翻这样的政府,并为其未来的安全提供新的保障。

这就是这些殖民地过去忍受苦难的经过,也是他们现在不得不改变政府制度的原因。当今大不列颠王国的历史,就是屡屡伤害和掠夺这些殖民地的历史,其直接目标就是要在各州之上建立一个独裁暴政。为了证明上述句句属实,现将事实公诸于世,让公正的世人作出评判。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they are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them,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laying its foundation on such principles and organizing its powers in such form, as to them shall seem most likely to effect their safety and happiness.

Prudence, indeed, will dictate that governments long established should not be changed for light and transient causes; and accordingly all experience hath shown that mankind are more disposed to suffer, while evils are sufferable, than t right themselves by abolishing the forms to which they are accustomed.

But when a long train of abuses and usurpations, pursuing invariably the same object evinces a design to reduce them under absolute despotism, it is their right, it is their duty, to throw off such government, and to provide new guards for their future security.

Such has been the patient sufferance of these Colonies; and such is now the necessity, which constrains them to alter their former systems of government. The history of the present King of Great Britain is usurpations, all having in direct object tyranny over these States. To prove this, let facts be submitted to a candid world.




美国《独立宣言》中英文对照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IN CONGRESS, JULY 4,
1776 THE UNANIMOUS 
DECLARATION OF THE 
THIRTEEN UNITED 
STATES OF AMERAICA
      When in the course of human events, it becomes necessary for one people to dissolve the political bands which have connected them with another, and to assume among the powers of the earth, the separate and equal station to which the laws Nature and Nature’s God entitle them, a decent respect to the opinions of mankind requires that they should declare the causes which impel them to the separation.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they are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That to secure these rights, governments are instituted among them, deriving their just power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That whenever any form of government becomes destructive of these ends, it is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to alter or to abolish it, and to institute new government, laying its foundation on such principles and organizing its powers in such form, as to them shall seem most likely to effect their safety and happiness. Prudence, indeed, will dictate that governments long established should not be changed for light and transient causes; and accordingly all experience hath shown that mankind are more disposed to suffer, while evils are sufferable, than t right themselves by abolishing the forms to which they are accustomed. But when a long train of abuses and usurpations, pursuing invariably the same object evinces a design to reduce them under absolute despotism, it is their right, it is their duty, to throw off such government, and to provide new guards for their future security. Such has been the patient sufferance of these Colonies; and such is now the necessity, which constrains them to alter their former systems of government. The history of the present King of Great Britain is usurpations, all having in direct object tyranny over these States. To prove this, let facts be submitted to a candid world.
     He has refused his assent to laws, the most wholesome and necessary for the public good.
     He has forbidden his Governors to pass laws of immediate and pressing importance, unless suspended in their operation till his assent should be obtained; and when so suspended, he has utterly neglected to attend them. 
He has refused to pass other laws for the accommodation of large districts of people, unless those people would relinquish the right of representation in the Legislature, a right inestimable to them and formidable to tyrants only.
     He has called together legislative bodies at places unusual, uncomfortable, and distant from the depository of their public records, for the sole purpose of fatiguing them into compliance with his measures.]
     He has dissolved representative houses repeatedly, for opposing with manly firmness his invas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people.
     He has refused for a long time, after such dissolution, to cause others to be elected ; whereby the legislative powers, incapable of annihilation, have returned to the people at large for their exercise; the State remaining in the meantime exposed to all the dangers of invasion from without and convulsion within.
     He has endeavored to prevent the population of these states; for that purpose obstructing the laws of naturalizing of foreigners; refusing to pass others to encourage their migration hither, and raising the condition of new appropriations of lands.
     He has obstructed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by refusing his assent of laws for establishing judiciary powers. 
     He has made judges dependent on his will alone, for the tenure of their office, and the amount and payment of their salary.  
     He has erected a multitude of new officers, and sent hither swarms of officers to harass our people, and eat out our substances.
     He has kept among us, in times of peace, standing armies without the consent of our legislatures.
     He has affected to render the military independent of and superior to the civil power.
    He has combined with others to subject us to a jurisdiction foreign to our constitution, and unacknowledged by our laws; giving his assent to their acts of pretended legislation.
     For quartering large bodies of armed troops among us;
     For protecting them, by a mock trial, from punishment for any murder which they should commit on the inhabitants of these States. 
     For cutting off our trade with all parts of the world;
     For imposing taxes on us without our consent;
     For depriving us in many cases, of the benefits of trial by jury;
     For transporting us beyond seas to be tried for pretended offenses;   
     For abolishing the free systems of English laws in a neighboring Province, establishing therein an arbitrary government, and enlarging its boundaries so as to render it at once an example and fit instrument for introducing the same absolute rule these Colonies;
     For taking away our Charters, abolishing our most valuable laws, and altering fundamentally the forms of our governments;
     For suspending our own Legislatures, and declaring themselves invested with power to legislate for us in all cases whatsoever.
     He has abdicated government here, by declaring us out of his protection and waging war against us.
    He has plundered our seas, ravaged our coasts, burnt our towns, and destroyed the lives of our people.
     He is at this time transporting large armies of foreign mercenaries to complete the works of death, desolation and tyranny, already begun with circumstances of cruelty and perfidy scarcely parallel in the most barbarous ages, and totally unworthy the head of a civilized nation. 
     He has constrained our fellow citizens taken captive on the high seas to bear arms against their country, to become the executioners of their friends and brethren, or to fall themselves by their hands.
     He has excited domestic insurrection amongst us, and has endeavored to bring on the inhabitants of our frontiers, the merciless Indian savages, whose known rule of warfare, is an undistinguished destruction of all ages, sexes, and conditions.
     In every stage of these oppressions we have petitioned for redress in the most humble terms: our repeated petition have been answered only by repeated injury. A prince whose character is thus marked by every act which may define a tyrant is unfit to be the ruler of a free people.
     Nor have we been wanting in attention to our British brethren. We have warned them from time to time of attempts by their legislature to extend an unwarrantable jurisdiction over us. We have reminded them of the circumstances of our emigration and settlement here. We have appealed to their native justice and magnanimity, and we have conjured them by the ties of our common kindred to disavow these usurpation, which would inevitably interrupt our connections and correspondence. They too have been deaf to the voice of justice and of consanguinity. We must, therefore, acquiesce in the necessity, which denounces our separation, and hold them., as we hold the rest of mankind, enemies in war, in peace friends.
      We, therefore, the Representativ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 General Congress assembled , appealing to the supreme Judge of the world for the rectitude of our intentions, do, in the name, and by authority of the good people of these Colonies, solemnly publish and declare, That these United States Colonies and Independent States; that they are absolved by from all allegiance to the British Crown, and that all political connection between them and the State, they have full power to levy war, conclude peace, contract alliances, establish commerce, and to do all other acts and things which Independent States may of right do. And for the support of this declaration, with a firm reliance on the protection of Divine Providence, we mutually pledge to each other our lives, our fortunes, and our sacred honor.
    在人类事务发展的过程中,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同另一个民族的联系,并按照自然法则和上帝的旨意,以独立平等的身份立于世界列国之林时,出于对人类舆论的尊重,必须把驱使他们独立的原因予以宣布。
  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中间建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是经被统治者同意授予的。任何形式的政府一旦对这些目标的实现起破坏作用时,人民便有权予以更换或废除,以建立一个新的政府。新政府所依据的原则和组织其权利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有可能使他们获得安全和幸福。若真要审慎的来说,成立多年的政府是不应当由于无关紧要的和一时的原因而予以更换的。过去的一切经验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还是情愿忍受,也不想为申冤而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形式。然而,当始终追求同一目标的一系列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的行为表明政府企图把人民至于专制暴政之下时,人民就有权也有义务去推翻这样的政府,并为其未来的安全提供新的保障。这就是这些殖民地过去忍受苦难的经过,也是他们现在不得不改变政府制度的原因。当今大不列颠王国的历史,就是屡屡伤害和掠夺这些殖民地的历史,其直接目标就是要在各州之上建立一个独裁暴政。为了证明上述句句属实,现将事实公诸于世,让公正的世人作出评判。
  他拒绝批准对公众利益最有益、最必需的法律。
  他禁止他的殖民总督批准刻不容缓、极端重要的法律,要不就先行搁置这些法律直至征得他的同意,而这些法律被搁置以后,他又完全置之不理。
  他拒绝批准便利大地区人民的其他的法律,除非这些地区的人民情愿放弃自己在自己在立法机构中的代表权;而代表权对人民是无比珍贵的,只有暴君才畏惧它。
  他把各州的立法委员召集到一个异乎寻常、极不舒适而有远离他们的档案库的地方去开会,其目的无非是使他们疲惫不堪,被迫就范。
  他一再解散各州的众议院,因为后者坚决反对他侵犯人民的权利。
  他在解散众议院之后,又长期拒绝另选他人,于是这项不可剥夺的立法权便归由普通人民来行使,致使在这其间各州仍处于外敌入侵和内部骚乱的种种危险之中。
  他力图阻止各州增加人口,为此目的,他阻挠外国人入籍法的通过,拒绝批准其他鼓励移民的法律,并提高分配新土地的条件。
  他拒绝批准建立司法权利的法律,以阻挠司法的执行。
  他迫使法官为了保住任期、薪金的数额和支付而置于他个人意志的支配之下。
  他滥设新官署,委派大批官员到这里骚扰我们的人民,吞噬他们的财物。
  他在和平时期,未经我们立法机构同意,就在我们中间维持其常备军。
  他施加影响,使军队独立于文官政权之外,并凌驾于文官政权之上。
  他同他人勾结,把我们置于一种既不符合我们的法规也未经我们法律承认的管辖之下,而且还批准他们炮制的各种伪法案,以便任其在我们中间驻扎大批武装部队;不论这些人对我们各州居民犯下何等严重的谋杀罪,他可用加审判来庇护他们,让他们逍遥法外;他可以切断我们同世界各地的贸易;未经我们同意便向我们强行征税;在许多案件中剥夺我们享有陪审制的权益;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我们押送海外受审;他在一个邻省废除了英国法律的自由制度,在那里建立专制政府,扩大其疆域,使其立即成为一个样板和合适的工具,以便向这里各殖民地推行同样的专制统治;他取消我们的许多特许状,废除我们最珍贵的法律并从根本上改变我们各州政府的形式;他终止我们立法机构行使权力,宣称他们自己拥有在任何情况下为我们制定法律的权力。
  他们放弃设在这里的政府,宣称我们已不属他们保护之列,并向我们发动战争。
  他在我们的海域里大肆掠夺,蹂躏我们的沿海地区,烧毁我们的城镇,残害我们人民的生命。
  他此时正在运送大批外国雇佣兵,来从事其制造死亡、荒凉和暴政的勾当,其残忍与卑劣从一开始就连最野蛮的时代也难以相比,他已完全不配当一个文明国家的元首。
  他强迫我们在公海被他们俘虏的同胞拿起武器反对自己的国家,使他们成为残杀自己亲友的刽子手,或使他们死于自己亲友的手下。
  他在我们中间煽动内乱,并竭力挑唆残酷无情的印地安蛮子来对付我们边疆的居民,而众所周知,印地安人作战的准则是不分男女老幼、是非曲直,格杀勿论。
  在遭受这些压迫的每一阶段,我们都曾以最谦卑的言辞吁请予以纠正。而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情愿,却只是被报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一个君主,其品格被他的每一个只有暴君才干的出的行为所暴露时,就不配君临自由的人民。
  我们并不是没有想到我们英国的弟兄。他们的立法机关想把无理的管辖权扩展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时常把这个企图通知他们。我们也曾把我们移民来这里和在这里定居的情况告诉他们。我们曾恳求他们天生的正义感和雅量,念在同种同宗的分上,弃绝这些掠夺行为,因为这些掠夺行为难免会使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来往中断。可他们对这种正义和同宗的呼声也同样充耳不闻。因此,我们不得不宣布脱离他们,以对待世界上其他民族的态度对待他们:同我交战者,就是敌人;同我和好者,即为朋友。
  因此我们这些在大陆会议上集会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代表们,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义,并经他们授权,向世界最高裁判者申诉,说明我们的严重意向,同时郑重宣布:
  我们这些联合起来的殖民地现在是,而且按公理也应该是,独立自由的国家;我们对英国王室效忠的全部义务,我们与大不列颠王国之间大不列颠一切政治联系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
  作为一个独立自由的国家,我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采取独立国家有权采取的一切行动。
  我们坚定地信赖神明上帝的保佑,同时以我们的生命、财产和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来支持这一宣言。
  〔说明〕
  杰斐逊起草了《独立宣言》的第一稿,富兰克林等人又进行了润色。大陆会议对此稿又进行了长时间的、激烈的辩论,最终作出了重大的修改。特别是在佐治亚和卡罗来纳代表们的坚持下,删去了杰斐逊对英王乔治三世允许在殖民地保持奴隶制和奴隶买卖的有力谴责。这一部分的原文是这样的:
  他的人性本身发动了残酷的战争,侵犯了一个从未冒犯过他的远方民族的最神圣的生存权和自由权;他诱骗他们,并把他们运往另一半球充当奴隶,或使他们惨死在运送途中。
  托马斯.杰斐逊(1743-1826),生于弗吉尼亚的一个富裕家庭。曾就读于威廉-玛丽学院。1767年成为律师,1769年当选为弗吉尼亚下院议院。他积极投身于独立运动之中,并代表弗吉尼亚出席大陆会议。他曾两次当选弗吉尼亚州长。1800年当选美国总统。
  杰斐逊在为自己的墓碑而作的墓志铭中这样写到:
  这里埋葬着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独立宣言》的作者,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规的制定者和弗吉尼亚大学之父。

Source: foodmate.com

Thursday, 28 April 2011

不想和总理同舟共济多10年,请用选票逼行动党换总理

不想和总理同舟共济多10年,请用选票逼行动党换总理

李显龙还要做多几届总理,到2030 2020?才让其他人接手,到时,可能又说没有适合人选,又要像国父一样做到超过90岁。这不是预言,真的有可能发生的。因为,李总理很希望和新加坡人民,同舟共济多10几年。好伟大哦!我们到底要说声谢谢还是。。。


2030 还是2020的预言


看看以下两段新闻的预言:


1.国父李光耀声明中的2030年说法:


人民行动党将派出24名新候选人角逐这次大选,其中至少有五名是已经证实了他们的坚定性格和才干的重量级人选。他们将组成第四代领导层,领导新加坡进入2030年代(第一代是李光耀1959-1990;第二代是吴作栋1990-2004;第三代是在2004年接班的李显龙)。你在投票时,不只是决定你的未来,还有你的孩子和孙子的未来。

2. 总理李显龙2020年的说法:

总理李显龙在联合早报26日的专访中表示,第4代领导团队将在2020接班,为确保平稳过渡,内阁在这次大选后应该不会有大变动,但应该会委任新人出任相当于内阁部长副手级的政务部长职务。。。。他说,「未来谁是总理?谁是副总理?这要看第4代的表现,最后接受谁当领袖,必须由他们决定」。

不管选战成绩如何,做到20202030

这是否是意味着,不管选战成绩如何,总理李显龙将会做到20202030年。一个是自己定的。一个是国父定的。这项决定不是行动党定的,更不用说不是新加坡选民定的。因为,已经内定了。新加坡选民,你们认为这样合理吗?你们接受这样的结果吗?正面开头,他赢,背面开花,你输。行动党的领袖们,你们愿意吗?一个让党的选票大降,失掉更多议席和部长的总理,可以不为选战结果负责吗?

集体思维,小集团思维的合理性

如果是的话,那么反对党指责行动党集体思维,小集团思维就成立了。因为,没有人负责选战结果的好坏,就知道拿结果的好处,这总理太好当了。这里就出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国家一旦发生错误,没有人负责,只需要几只小猫负责就可以了。逃马事件就是一个例子。这就是国会里没有制衡力量的结果。因为,行动党本身没有检讨,人民也无能为力,反对党在国会里也发不出声音,无法捍卫人民的利益。

这样的结果,是很可怕的。国会里没有反对党来制衡执政党,结果将会是一人堂,一言堂。只有一个人说话,就可以了。党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都可以放在一旁不理。

如何逼让总理宝座

姑且不论,2020年或2030年,相信有些选民,尤其是年轻选民,很想让其他第三代行动党领袖,试一试,换个张志贤做总理也可以,或者,吴作栋回窝做总理也可以。财政部长不也是一个人选吗?谁说少数种族不可以做新加坡总理?马绍尔不也做过首席部长吗?

如果说,第三代领导队伍中,没有适合的人选,那是说不过去的。那是没有人会信的。世界第一的薪金部长,没有一个可以替代李显龙出任总理,那么平时,他们拿那么高的薪水,比美国总统还要高很多,你竟然告诉新加坡人民,没有替代总理人选?如果这是事实,请你不要拿着高薪水,做着低能的工作。

选民如果要换其他部长试一试做总理,要达到这个目的,就要把行动党这次大选的总体得票率降低,同时失去几个集选区,选民用选票逼行动党本身换掉总理。因为,行动党秘书长要对选战负责,得票太低,或多失掉几个议席,部长,最好失掉国会三分二的优势,他就必须让出总理宝座。党内的其他领袖,可要有这个胆量,向他发出挑战,逼他退位。

党领袖要为败选负责

刘程强,詹时中,一旦在这次的大选失败,不只是失掉国会议席,连秘书长的位子,也要付出,以表示对党负责。这是民主政治,政党活动的一个潜规则。不然,成功或失败都不需要负责,这就变成世袭制度了。

李显龙在本身的集选区当选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事。他的团队是对上反对党的童子军,胜选是当然的事。只不过能不能好过上一回的66%。但是,当秘书长的工作,不能只看本身选举的表现,要看的是整体新加坡的大选成绩。

行动党的怪异选战策略

行动党主席林文兴,这次没有参选,这很可能是作为行动党主席,却没有参加国会竞选的第一次。你有听过,哪一个政党的主席或秘书长没有参选吗?尤其是新加坡最强的政党,怎么连主席都没有上战场,亲自指挥选战。民主党的秘书长很想出来竞选,但是却无奈的很,不能上场。

既然,林文兴没有上战场,他也就不需要负责了。他已经不是国会议员,也没有什么好输了。反而,乐得清闲,每个月有丰厚的退休金拿。

行动党的不透明

另外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事,行动党在提名日,突然换人。这不像是行动党的作风,喝了这么多的茶和咖啡,又经过严格的调测,压力检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形呢?行动党不是自认比任何其他政党都来得严格吗?表面是说个人原因,行动党有必要向选民交代新人陈秉禾退选的的真正原因。主流媒体是乖乖的,叫你不要问,你就不要问。但是,新媒体的疯传可能对行动党更不利。如果是问心无愧,否认网上的多种猜测,本身又不想火上加油。用这些理由来打发选民的怀疑,这些都表示行动党的不透明。

这是行动党多年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怪事。一个介绍过的新人不被派上选战,另一边,又出现,一个从来没有介绍过的新人,想不到行动党竟然沦落到和组不成军的小反对党一样,临时,派出一个新人,而且是,一上场,就无言无故的自动中选成为议员,难怪,有人会说,这又是一场戏。想不到行动党连戏子的角色也要出动了。

新加坡选民们,你们要和李显龙再共度10多年的同舟共济吗?还是,要和另外一位行动党总理共同创造未来?当然,最好是选择是投选为民为国的反对党候选人,只有他们能够确保一个有制衡,有透明度的国会。

Wednesday, 27 April 2011

行动党闪电人数多多,但却没有怒吼声


行动党闪电人数多多,但却没有怒吼声


今早坐巴士前往德义中学提名中心,在车上靠近安全门的地方,有着这么一个告示:


紧急时,请用铁锤敲破玻璃门。
Use Hammer To Break Window Glass.

新加坡选民,现在就是紧急时刻,大家努力把行动党脆弱的玻璃门撬开, 打破。在有机会投票的82个选区,用铁锤,火箭,四轮驱动,改革,等等击破行动党虚假的玻璃门。

勇敢的反对党候选人,已经站出来让选民有一个选择。他们面对的是公器私用强大的的行动党,一个一党独大了50多年的执政党。因此,弱小的反对党只是希望能够突破一个集选区,这就是反对党的希望,也是人民的希望。行动党到底有多强大,一路做着巴士回家,满街上已经插上行动党的的党旗。不到一个小时,它已经把党旗插满新加坡。够威风了吧!不只是这样,主流媒体将会大力帮助行动党打选战,抹黑行动也已经开始了。我们真的感受到行动党的影响,党旗,宣传告示,满满的的满街张贴。行动党的宣传车队布满整个新加坡,那一道道玻璃门把我们锁得紧紧的。

这种闪电满新加坡闪着,白天晚上闪个不停,真是烦死人了。幸运的很,有闪电没有打雷声是不成气候的。就在德义中学现场,在操场上,只见布满了闪电的旗海,在飘着,连候选人的选区合照牌子也准备好了。但是,却是静静的,人多无声,人数再多,没有人高呼,是不成气候的。这些坐着准备好的巴士来,好多是上了年纪,是来看看玩玩,当然,要他们发出声音,高喊,是不可能的,跟不用说,怒吼了。

反观反对党的支持者,人数就少很多了。穿的服装有的浅蓝,有些黄的,有些绿的,有些白的,各种各样什么都有。但是,当提名结束,官员公布竞选名单和让侯选人发言时,反对党的支持者就发出怒吼,打断行动党候选人发言,用怒吼声掩盖会场。行动党候选人个个不看也不敢看反对党的支持者,不知道是心知理亏,还是害怕人民的心声和怒吼声。

闪电无声,人民怒吼听到了吗?
一只手是打不出声响的,也不可能打出声音的,需要两只手才行。行动党独臂刀王,称霸武林50多年,尽然独孤无敌了这麽久。现在是改变的时候了。即使独臂刀王还可称霸武林多一些时候,但是一统天下的时代,就将结束。国会里需要另一把声音,另一只手,才能把新加坡带上新的高峰- 第一世界国会。

195963日,国父李光耀在新加坡自治时讲过以下这番话:

Source: Lee Kuan Yew at 80
一个民族的历史,每隔一段长时期会出现一次重大的转折。今晚就是我们生命中这么一个至关重要的时刻。

Once in a long while in the history of a people there comes a moment of great change. Tonight is such a moment in our lives.


是的,今年是2011年,已经过了50年又两年,国父的话我们要记得。国父的教导我们要听。

我们已经等50年又两年, 是时候出现一次重大的转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