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5 September 2017

一个人的Dishonorable选举,一个人的Dishonorable决定。败国之象,民主之哀。


    一个人的选举 - 总统。
    一个人的决定 - 总理。

    无论选举还是决定,都是Dishonorable.

    Dishonorable son 形容没有诚信的人子,没有荣耀的儿子。延伸开来,也可以是败家子,不孝子。

李显龙就是这样被弟妹冠名。几个月前,他在处理李光耀遗属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弟妹认定为没有一点诚信,没有一点荣耀。弟妹们也暗示这种行为可能导致败家败国。

现在,从民选总统的一个人的选举中,一个人的决定,Dishonorable son又再一次被落实。

    不过,这一次,却是从家庭延伸到国家。从失信于家人,家族蒙羞到失信于国人,让国人蒙羞。从败家到败国,李显龙的一意孤行,不但害了李氏家族,也把国家给害了。因此,人们形容新加坡是第一世界的经济体,第三流的政治体制。

    想一想,如果李显龙继续败家败国下去,新加坡还可能成为第一经济体吗?一个人的选举,就是完全的垄断,没有竞争,不管做什么生意,只要一家公司提供服务就可以了。在政治上,就是一党独大,不需要制衡。

【一个人的决定,还是集体迷失、迷思】

    不论在总统选举修宪辩论上,还是国会辩论李显龙弟妹的指控事件上,行动党的一些资深领袖和内阁部长,都冷漠对待,没有发声,没有给意见。到底他们是沉默的认同,还是不敢发声?

    如果这些最后的决定,都是集体决定的话;那么,总理的决定,政府最后的方案,决策,就是集体的责任。沉默不出声,甚至反对,但又不表态,并不表示,作为内阁成员和资深领袖,就可以逃过责任这一关。最少在道义上,也要负起责任。

    当然,在政治上,也有两边吃的现象。不表态,就是等待机会,万一李显龙出了大问题,越来越不受欢迎;那么,这些保持沉默的领袖,就可以名正言顺,挺身而出,捞好处,行动党就可以“拨乱反正”,以改革的新形象出现,再一次骗得选票。

    两边吃的机会,似乎不太可能。内阁部长,高级官员的家底,都需要向总理报告,这些人的背景对外人是秘密,对于总理来说,却是公开的资料。而在一党独大和一个人的决定下,两边吃的情形,微乎其微。事实证明,过去50多年来却是如此。

    既然两边都吃不到,那么,就是一个人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就是建立在集体迷失、迷思的基础上。整个内阁里,就像一党独大一样,总理的权力大到让内阁迷失方向,失去思维能力,放纵总理为所欲为,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决定。

【一个人的决定和只有一家公司招标】

    行动党喜欢玩一个人的决定,因此,在很多政府的决策上,也变得只有一种选择,一种供给,一种人选。在委任新议长时,也是一种选择。在组屋翻新问题上,国家发展部是“一个人的决定”。公积金如何借款给政府,也是一个人的决定。储备金如何投资,结果如何,也是一个人的决定,连总统都管不了。

    人们似乎习惯了一个人的决定,久而久之,就依赖,过度依赖一个人的决定。新加坡人认为,没有总理人一个人的决定,他们就会失去方向,不知所措。

(新加坡民主,国外开花?)  

最可怕的是,这种过度依赖还延伸到国外去。

一位在欧洲砖石店工作的朋友,最近反应,他被投诉。因为,他在服务新加坡客人的时候,对于李氏父子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对新加坡政治做出评判。他原本认为新加坡人到了国外,和在国内会有所不同,思维上也会比较开放。哪里知道,这种过度依赖一个人的决定的思维,依旧留在新加坡身上。

新加坡人出国也不忘行动党的集体迷失、迷思。甚至在欧洲民主国家,也要求新加坡式的民主。难怪,李显龙可以我行我素决定,一个人的选举。他当然也认为一个人的选举代价不高。

但是,新加坡真的是小虾米。欧洲砖石店的生意,如果只靠新加坡客人,就只有关门大吉。一个中国客人或者一个俄罗斯客人的购买力,就能够轻易的超过一团新加坡游客。

新加坡人在行动党集体迷惑、迷思下,如何看清自己小虾米式的所谓民主?

    在行动党的集体迷失、迷思、迷惑下,还直接造成没有人敢投标,没有公司敢投标的怪现象。当我们仔细研究阿裕尼-后港市镇会和工人党议员的司法纠纷时,为什么会出现一家公司投标的问题?这是否和一个人的决定有关,为什么没有公司要投标?

    新加坡独特的“一个人的决定”的民主方式,造就了一家公司敢投标的怪现象?在一个人的决定下,政府关联的管理公司,却步反对党的市镇会。而在迷思、迷惑下,新加坡人的印象中,就是工人党议员失职,没有担任好管理员的角色。

【一家公司投标和总统、总理失职】

    说到责任问题,失职问题,如果拿相同的标准来衡量,我们是否可以拿市镇会管理和总统、总理的管理国家来评论。事实上,总统、总理的责任更加大,反而似乎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在正常的选举制度下,做得不好,或者失职,下一次连任的机会就降低了。但是,在一个人的选举下,在一个人的决定下,那丹,陈庆炎是否失职,没有人问?或者,在具体迷思下,没有人敢问,敢看清楚。

    这就回归到制衡的问题。总统没有问储备金的管理问题,是不是失职?淡马锡,政府投资公司到底如何管理新加坡人的钱,有没有失职,没有人敢问?偏偏一个反对党管理的市镇会,就百般刁难,迷惑国人,反对党照顾自己人,没有尽责。

    新加坡的民主悲哀,问题不在民主,而是人民一直被行动党迷惑,迷失方向,走向入迷思不解的死角。而看清楚迷局的知识分子,就像行动党的沉默派一样,明哲保身,忘记了在民主制度下的个人责任问题。当然,这也是一个牺牲自我的问题。

Sunday, 10 September 2017

Mid-life Challenge: Job Market is Bad. Chuan Jin Accepts Pay Cut.



    Tan Chuan Jin’s problem is an ordinary Singaporean problem. Job market is bad but as a mid-career, mid-life (PMET) person, he has many personal and family commitments. This is not a political price issue but a bread and butter problem. So, he has to accept a pay cut and re-deployment.

What are the mid-life challenges?
  • Housing loans, may be for second home.
  • Car loans, perhaps a second car.
  • Education fees for children.
  • Parents maintenance expenses.
  • Insurance - life, endowment, investment-linked products, medical etc.
  • Medical expenses (he was once ill)
  • Entertainment and holiday for family.   

    When a PMET is retrenched or redeployed, he will need to adjust his lifestyle and try very hard to maintain his quality of life as before. This is especially when one faces a pay cut.

    Being a former Manpower Minister, Chuan Jin knows too well that ‘CPF money is not your money’. Between age 48 to 55, Chuan Jin cannot withdraw CPF saving for own use even though he has a handsome balance with CPF Board. Only after 55, he can withdraw CPF saving above the required minimum sum.  He also cannot withdraw Medisave as he wishes because there is a limit. This means there is a need of cash top up.

    Luckily for Chuan Jin, his pay cut does not affect his financial commitments so much. He can still afford to have holidays, allowances for children and parents, serving housing and car loans, and paying insurance premiums promptly. His medical is still covered by the government.

    So, his political price or compromise is well taken cared of.

    However, if you are a PMET earning more than $100,000, a pay cut of 50% or same scale as Chuan Jin, you will face a real challenge. Most likely, you will have less entertainment and holidays, giving less allowances to your children and parents, perhaps some problems paying insurance premiums, housing and car loans.

    Now, you can understand why Chuan Jin accepts a deployment and pay cut. You may still recall Lui Tuck Yew, from a minister to our current ambassador to Japan.  Certainly, the pay for ambassador is lower than a Speaker of the House. Luckily, Tuck Yew is above 55, he can withdraw CPF money to meet his personal financial commitments.

    Chuan Jin or Tuck Yew, both scholars, in fact can be better deployed to GLCs like SMRT, Keppel, Singtel, Capitaland, etc to earn million dollars. Why not?

Unfortunately, both may have choose the wrong path. This is their political price. They are not the political materials that Lee Hsien Loong wants.

No matter what, Chuan Jin and Tuck Yew are still drawing handsome salary on tax payers’ money. This is very different from most of the PMETs who have to face the real challenges in life and in career.

Thursday, 7 September 2017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够不焦虑吗?问题出在,李显龙越焦虑,他自己就制造出更多幻象。

    因此,李显龙幻想创造自己的幻象: 利用修改宪法,制造司法独立的假象; 利用马来人总统候选人,制造虚假社群和谐; 利用无限金,表示国家进步; 利用李绳武事件,表现大公无私; 利用支持一带一路,表示和中国亲近; 利用5元特价体检,表示关心人民的健康;。。。

幻象中看不到行政管理赤字 Governance Deficit#

    李显龙在为自己制造的各种假象,幻象中,不忘自我selffie,自我留影,在脸书上炫耀一番。他看到自己,只顾自己,就像国王的新衣,没有理解国人的感受。

    新加坡一向来以行政效率高,生产力高(?),来推动经济发展。政治上也是如此。一旦出现对李显龙,行动党不利的局面,就马上纠正。选举政治的不断改变,经济政策的改变,在一党独大下,可以很快进行,如:集选区,候选人资格认证,官委议员制度,公积金最低存款,媒体管制,假新闻等。

    在李显龙的幻象中,他没有看到行政管理上出现赤字。简单的说,在一直干扰政治、经济、社会等各方面的活动后,往往出现不协调的问题,导致效率和生产力不如从前。从西方的角度看,他们在经历了高度发展后,也觉得本身出现行政赤字 - 低成长,一些行业出现低生产力,低效率,管理失效,错误,冲力不足,等问题。

    在新加坡,我们看到地铁的问题;一些政府部门的浪费,甚至,没有适当授权,也可以将合同合法化; 公共服务跟不上; 补习成风; 突然发现没有理工人才; 突然发现跟不上无现金时代; 突然发现外交无间道; 突然发现南中国海方向不对; 突然发现成了(一马)洗钱中心;。。。

    李显龙连表面的行政赤字,都看不到,或者选择性的看不到, 那么,在他焦虑的幻象中,又如何看到人民的不满,一种内存的爆发力。当然,李显龙假定,这股爆发力不会爆发,因为,新加坡很乖,无动于衷。

    事实上,很多国家就是没有看清这股爆发力。苏联解体,阿拉伯之春,国民党惨败,特兰普上台,英国脱欧,似乎看起来不可能发生。爆发力发生的时候,并不是这些国家政治经济最坏的情形,但是,人们在心理上还是觉得值得一试。

    李显龙焦虑有其道理,他害怕国家败在他的手里。但他在解决焦虑时,充满幻象,他认为可以通过高压手段,限制言论,管制媒体,操控政治,垄断(国营)经济,修改宪法,来达到目的。而他最大的幻象,就是认为,新加坡人,对于他一举一动,无动于衷,没有反对,没有出声。 这就如庄子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显龙没有看到幻象后面的危险,他考虑是个人的焦虑问题,把国家面临的挑战,置之不理,考虑的只是个人的焦虑。因此,Dishonorable son (of Singapore) 的称呼,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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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uffingtonpost.com/pascal-lamy/addressing-the-global-gov_b_4646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