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8 January 2019

苦心 劳形 以危其真 - 造成PAP分裂

苦心 劳形 以危其真 - 造成PAP分裂

PAP分裂了, 这是《南华早报》在报道陈清木组织新政党《新加坡前进党》时的评论。78岁的陈清木说自己的时间不多,但是,决心为新加坡努力拼搏, 因为他听到朋友们的关心,害怕和痛苦。

“In my conversations with them, I listened to their concerns, heard their fears and felt their pain. I felt a sense of duty to come forward and represent them in Parliament. So I decided to form a political party to add another voice in Parliament,

关心,害怕和痛苦新加坡的未来。所以,陈清木要挺身而出,找回新加坡的“真”,人民行动党的“本性”,建国的初心。

行动党从所谓的第一代进入第二代已经开始背离自己的本性,自己的真。从第二代进入李显龙的第三代,大家已经感觉到不妙,越来越不真。现在,打出第三代交棒给第四代的闹剧,就更加让陈清木和他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得不关心,害怕和痛苦新加坡的未来

如同《庄子·杂篇·渔父》里说的:
人民行动党就是在折磨人民的心性,劳累人民的身形,危害国家的自然本性。我们看看公积金的处理,医药保障,退休养老,透明度,制衡体制,司法办案,对于身上流着行动党初心,建国本性,为人民前途行动的陈清木来说,怎么能够不关心,害怕和痛苦新加坡的未来

行动党的四患?

《庄子·杂篇·渔父》里还提到四患。的确切题。

用白话来说,这四患就是:(叨)(贪)(很)(矜)。

所谓四患,喜欢插手瞎管国家大事,标新立异,用以钓取功名,称作贪得无厌(叨);自恃聪明,专行独断,侵害他人刚愎自用,称作利欲薰心(贪);知过不改,听到劝说却变本加厉,称作铁石心肠(很);跟自己相同就认可,跟自己不同即使是好的也认为不好,称作自负蛮横(矜)。

想不到两千多年前庄子的话,竟然还很适用,即使制度不同,国情不同,时代不同。但是,人的本性,真,和初心确实依然不变,一样有效。

陈清木的新政党,会不会像马哈迪的土团党那样带来变天的希望?现在言之过早。或许,也像马哈迪那样面对纳吉政府的清算命运,不得使用新政党《新加坡前进党》的名称参选。是祸是福,没有人知道,而李显龙领导的行动党政府,正在计算这笔政治的得失。

组织政党后的陈清木将会以反对联盟领袖的态势出现,以及他是否能够带动更加多人,其中包括一些前行动党人, 加入反对党阵营,我们拭目以待。

冰山下的暗流

新加坡一向都有30-40%的反对党支持者,不同反对党获得的支持程度不同。同时也有一股暗流的隐形、隐性中立选民。没有这股力量,反对党是不可能取得突破,进入国会。陈清木的加入,是否能够激起这股暗流,激起他们的初心,本性和真。  行动党几十年来,用尽各种方法来蒙蔽选民的初心,本性和真,让选民和全世界只看到新加坡的冰山,而看不到冰山下的暗流。

。。。。
希望,陈清木能够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带来希望。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 就算很受傷 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 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 飛過絕望
不去想 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 每天的夕陽 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 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 給我希望
我終於 看到 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 歌聲多嘹亮
我終於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裡會有風 就飛多遠吧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 就算很受傷 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 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 飛過絕望
不去想…

Sunday, 23 December 2018

越來越中國化、保守化、和精英化的新加坡?


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在大马变天后的一个讲座上指出,新加坡在人民行动党的统治下,变得越来越elite, conservative 以及Chinese.
(请看以下录像 14:30)

新加坡越来越精英化,肯定比较容易理解。不论在教育,行政,管理上;在社会 ,在学校,在企业,尤其是在政联公司和政府部门,甚至在非营利,社会企业,都出现精英主义,不接地气的现象。

但是,为什么说,新加坡人在行动党统治下变得越来越中国化(华人化)和保守?对于华文教育者来说,新加坡的华文教育已经惨不忍睹,怎么还会越来越有华人味和中华文化的气息呢?新加坡华人的下一代在行动党的教育下,变得越来越讨厌华文,怎么有可能中国化呢?对于受英文教育者来说,就更加不容易明白,因为华文教育已经全面沦陷,连特选中学的华文,也惨不忍睹,同时,社会上还有一股“反中”,嘲笑“阿中”的声音,何来中国化?

保守呢?我们每年都有大型的粉红运动;大学也自主,一些中学也自主;异族异国通婚越来越普遍;赌场也开了;来自各地的游客和国际会议更加不用说;正如总理说的我们的互联网是开放的,没有围墙。这不说明新加坡的开放自由吗?

覃炳鑫博士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为何会下这么一个结论?中國化、保守化、和精英化的新加坡。

如果我们从政治上,从哲理上看行动党这60年的管制,就比较容易理解,覃炳鑫博士在录像的前半部已经做出解释。再加上从西方的眼光看同样的问题,答案就呼之欲出。
×中國化代表极权政治,家长式管理。@
×保守化代表不愿改变,没有人会做的比PAP好。
×精英化代表相信领导,同意接受PAP接班人制度。

(@覃炳鑫博士,以西方狭义的定义来看中国化,和西方多数学者一样认为,中国化就代表封建,不民主,反改变。这似乎没有看到台湾和香港的选举。也没有看到中华文化中积极的一面。没有改革开放,怎么会有今天的中国?当然,如果这个中国化是单独指新加坡,就比较切题了。)

(或许,我们应该把中国化,改成1984化。
《一九八四》(英语:Nineteen Eighty-Four),是英國作家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所創作的一部反乌托邦小說[2][3],出版於1949年[4][5]。故事設於第一空降场(前身為英國),其為大洋國的一個省,書中的世界處於永久的戰爭狀態,大洋國的政府無所不在地監控和操控公眾,該超級大國和其居民由英國社會主義(新語稱为英社)这一政治制度支配,並受到特權階層核心黨員(英语:Inner Party)的控制,核心黨員利用思想警察去迫害個人主義,以及諸如「犯罪思想」般的獨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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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政治讽喻和反烏托邦科幻小说,《一九八四》不論在內容上、情節上和風格上也被視为經典。自1949年出版以來,它的許多用語和概念在英語中已普遍使用,例如老大哥雙重思想犯罪思想新話101室電幕2+2=5忘怀洞。《一九八四》令形容詞「奧威爾式的」(Orwellian)普及,它是用於形容官方欺騙、秘密監視並且修改歷史的極權主義獨裁狀態。]

中國化、保守化、和精英化的新加坡,是否有可能改变?难道新加坡人没有看到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吗?还是,我们真的被1984化了,就像覃炳鑫说的,处于被不断加热的青蛙一样,生在祸/福中不知祸/福?

比较乐观的看法是,只要有选举,就可能出现变数。除非变数后,再出现一个政变,就像泰国那样。这样一来,就真的是1984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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