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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人不准进入》,新加坡日弄巧反拙。

新加坡可是越来越威风了,在洋人的地盘竟然不让洋人进入新加坡日的庆祝会。真想不到,新加坡政府在澳洲的一小片短暂的不到一天的租界,竟然表演出一幕《洋人与狗不准进入》的种族歧视风波#1

行动党政府真的是流年不利,做好事竟然变成坏事,我们的副总理张志贤还特地的赶到新加坡日大吃会现场,拉近与海外新加坡人的感情,与新加坡人同乐,却不与澳洲人同乐,难怪一些澳洲人,感到为何在自己的国家,竟然会有当年上海租界的《华人与狗不准进入》的同样感觉。

你说,新加坡威风不威风。我们有钱,有能力把小贩飞到澳洲去,短暂的借用你们的公园,和国民一起玩乐,一起怀念新加坡的美好日子。虽然说是短暂的经济建设,但对澳洲经济来说,不也是一小庄贡献吗?为何说我们歧视澳洲白人,看不起你们,不让你们进入会场,还向电台投诉,新加坡人忘恩负义,忘了澳洲人曾经为保卫新加坡做出牺牲#2

或许,我们真的忘了二战,我们真的忘了(英澳纽新马)五国联防,我们真的忘了洋人还真的有过为了保卫新加坡做出牺牲,为了新加坡经济出过策划做出贡献。因为,50多年的行动党政治,好像只有行动党在做牺牲,行动党在做贡献,连辛劳的新加坡人都没有贡献,怎么会轮到洋人呢!

澳洲洋人白人感觉受到歧视,不能到新加坡日大吃会上吃到新加坡美食,心里愤愤不平,因此投诉澳洲电台,觉得这是不公平,其他国家在澳洲办大吃会,欢迎澳洲白人,目的是推动主办国的美食,欢迎洋人参与,为何新加坡人的想法与人不同,还拒人千里之外?

为何在国内,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个包容的 inclusive  社会,到了国外,就改变嘴脸说这是一个exclusive 大吃会。

洋人白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资本主义的运作。他们又怎么知道新加坡行动党政府是如何操作资本主义的。有没有听过美国运通的会员是有特权的。当那一片小地方成了新加坡暂时的小租界时,新加坡人就有这个特权。

这里再举一个特权的例子。每年F1在新加坡的会期,不是在市区圈出一些地方,让跑车跑圈圈吗?你要到圈里去吃喝玩乐,你就需要买票入场,不论洋人黑人还是其他人,没有买票就不能进入。买了票,你就有普通权进入会场。但是,澳洲白人还是不甘心,我们想买票,还是不行,新加坡方面不卖票。对了!即使在F1会场,你只有VIP特权,才能进入VIP的招待所,这些地方是不卖票的。明白吗?这是商业运作。

洋人白人还是不明白,你们新加坡日哪里是什么商业运作?明明白白就是让人大吃大喝,让新加坡人高兴而已。如果是这么简单,那就不是行动党政府。行动党绝对不相信免费的午餐,哪里有理由给人家吃免费,让新加坡人在澳洲免费吃喝玩乐?

澳洲洋人白人或许根本无法想象行动党政府是结合商业运作,政治活动,包容保外的高手。行动党所花的每一分钱,都要考虑回报的。什么回报?洋人还是不明白。大选的时候,洋人或许就会明白。

不论是大选,补选,还是总统选举,在关键的决定胜负的最后关头,或许有一天行动党必须要依靠海外选票才能赢得选举的胜利。因此,在海外,行动党并不对洋人inclusive, 而是对国人inclusive。洋人是应该被exclusive 对待的,因为他们手中没有新加坡选票。
没有这个特权,怎么能够来新加坡日免费的大吃大喝呢! 
在榜鹅东补选中,行动党候选人在海外选票中胜出。在27张海外选票中,行动党得19张票,工人党只有7张,另一张为废票。#3

新加坡日的成本不轻,以上回在纽约的集会来看,每个人头成本大约1000元。这回出席澳洲新加坡日的人数超过6000人,你说这要花多少钱?因此,花钱搞新加坡日活动,是要讲商业运作,讲投资回报的。希望你们吃喝玩乐后,告诉自己也告诉家人未来怎么做,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政治经济判断。

洋人白人这么单纯,他们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如果要想这么深,他们可能就不来了。不只是不来, 他们很可能反对在市区画圈圈,阻止跑车在他们认为的公地跑动,搞商业活动,吸引外来投资。

哎呀,洋人白人如何能够了解行动党政府,说白了,就连我们新加坡人又如何看得透行动党的居心。免费的午餐,门都没有。


#1

#2

#3
Of the 27 votes, 19 went to the People's Action Party and seven to the Workers' Party. There was one spoilt vote.

Comments

  1. mail@yuenco.com:
    Your comment is awaiting moderation.
    October 18, 2013 at 7:11 am (Quote)

    the blog address is pijitailai.blogspot.ca so it is a Chinese person living in Canada; not sure whether he/she was actually in that Australian park to witness the event himself/herself, or only heard someone else’s recounting; also not sure why he/she only complained about white people being excluded from Singapore day feast; surely PRC people would have been excluded too, and maybe that’s what he/she was really upset about?

    in any case, it seems not unreasonable to exclude non-Singaporeans from the event; excluded people having some annoyance, that’s understandable, but the way this guy/girl went on about it is, shall we say, intere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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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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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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