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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未必成功, 沉默大多数知否?

行动党部长又发表伟伦了。这回这些伟伦是有一定的事实根据的。好文凭,高学历,未必一定能够确保未来一定成功,一定一帆风顺。沉默的大多数是指社区领袖,基层领袖,好像有人会不同意,的确在垄断政治时代也是事实。
为何说这些都是事实呢?从行动党过去,现在和将来的竞选成绩来分析,的确如此。行动党的奖学金得主,高学历候选人,已经不是胜选的保证,就是一个事实。因此,行动党现在才明白好文凭高学历,不是成功的保证,似乎有点迟钝。

那么,为何基层领袖,也是沉默的大多数呢?2011大选过后,行动党自我检讨,好像说过,没有聆听基层的反应,榜鹅东补选,也好像说是没有听基层的反应。因此,行动党败在没有听基层的大多数声音,没有接受基层领袖是沉默的大多数。只是,这样解释沉默的大多数,行动党不知是否接受?其他的人是否接受?

过去成功,将来未必。

行动党垄断性治国,在过去的确取得很大的经济成就。但是,它现在也必须面对经济成功背后的问题,贫富问题,如何为国人创造高和好的就业机会,企业,创业精神培养的困境,重文凭问题等等。

我们的经济成功模式,就是培养一批为外国大企业,政府企业的管理人员。因此,在这样的基础下,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就是好文凭和高学历。大家都在看文凭学历,而忘记了企业的永续生存和做大是要依靠创造力的,是要依靠企业精神的。

因此,过去的政治发展和经济发展同步,行动党培养的就是高学历和好文凭的人才。这些人有很好的前途和钱途,不论在职场还是在政坛上,行动党会为他们铺好一条康庄大道。这就是行动党的精英经济,精英政治。好文凭高学历的确如鱼得水,政治经济两边通吃。

沉默的大多数看在眼里,人人跟着一起大唱高学历好文凭。每个人,每个父母都要提升孩子的教育水平,没有大学文凭的,就去读,不论国内还是国外,总之,就是要提升。行动党即使知道,也不敢出声,因为,供孩子读书,政府不提供本地学位,让父母花钱把孩子送到外国或本地私立学院就读,原本就是选民的一股闷气,谁叫行动党政府不提供提升学位的机会,如果再出声,选民不就怒火中烧吗?

但是行动党教育部长最后还是不能不出来说话了。因为,再好的学历和文凭,如果没有就业机会,这笔账,最后还是要由行动党政府来买单的。现在,有学历有文凭的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已经是一件正常现象。再下去,家长的投资回报越算越不合理,这些家长变选民的人,再加有学历有文凭的孩子变新选民的人,一下子的怨气就只有往行动党身上发泄了。

经济政治互相辉映

为何以前可以,现在不能如此这般呢?难道为国内外大企业,政联企业服务不对吗?为他们培养高学历好文凭的人才不对吗?

时代不同了,要求也就不同了。首先,新加坡经济的发展已经到了资本主义的最高峰,过去只培养管理人才的策略,已经不行了。新加坡或许还可以继续吸引国际热钱涌来,但是,热钱是否可以创造高薪职位给我国管理人才,才是问题所在。而且,这些高薪职位足够吗?还是和国际热钱一样,国际人才也跟着来到。他们比新加坡人更具创意,有些还愿意低薪高聘来加入我国职场,来分这块肥肉。

反映在政治上也是如此。过去,我们不需要具有创意的政治人物,只要听话,只要跟着行动党的步伐走就可以。行动党会改变政治游戏,推出集选区,选区划分,各种方法,确保这些听话的政治管理人才中选。但是,政治和经济一样,行动党遇到瓶颈,陷入自己设计的模式中,而不能自拔。

沉默的大多数还是最终的少数? 
以前在垄断政治下被认为的沉默的大多数,在今时今日,到底还能继续被垄断性的归纳为大多数吗?
如果基层领袖真的能够为民请命,反映事实给行动党的头头,或许,他们真的代表了新加坡的沉默的大多数。回顾历史,行动党的风光时期,人民协会,职工总会,社团,甚至,宗教团体,时不时和政府高官喝茶聊天,把民间的事情反映给政府。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政治环境下,多多少少都要反映一下沉默的大多数人的意见,看法,即使,这不是大多数的看法,也要被当成大多数人的看法,来认同来处理。

想不到,局势改变后,行动党部长还以为,这些意见和认同,依然可以代表沉默的大多数,并且还要以这个(以前政治垄断的)标准来认可证明,这些就是沉默大多数人的意见。

和经济表现有所不同的是,行动党无法在经济上培养企业精神,创业精神的人,这将严重影响未来新加坡的发展。而在政治上,却出现一股和行动党所谓的‘沉默大多数“不一样的人。这些在行动党认为少数的人,在芳林公园出现,在网络上出现,在在野阵营出现。因此,到底谁是多数,谁是少数,很可能有理说不清,只有等选票来说清楚。

在处理经济上没有创意,在政治问题上也同样没有创意。在经济上的“高处不胜寒”,想不到突围之路。在政治上也是如此。在垄断政治后,在无法绝对控制国会后,行动党在遇到后垄断政治时代,还没有找到一条出路。因此,它只能继续认同基层领袖是沉默的大多数。

正如高学历好文凭一样,行动党在经济上无法突围确保未来的成功之路。同样的,沉默的大多数,也是如此。以前被认可的“沉默的大多数”,在政治垄断下被承认的“沉默的大多数”,现在在新的政治要求下,已经不是“沉默的大多数”了。当然,行动党部长还是希望时代没有改变,以前和现在未来都一样,这有可能吗?

或许,行动党再想怎么走巫统国阵的马来人的马来西亚之路,换成新加坡,行动党想走一条行动党过去的老路,一条继续垄断政治的路, 一条行动党的新加坡之路。而硬硬要把这条路定位为沉默大多数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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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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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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