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 April 2017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通讯及新闻部发言人指陈清木并没提出政府应回应的新论点   联合早报.png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体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有效、有力的洗脑工作。因此,2018年,最迟2019年就要出手了。就像SG50那样,钱不是问题,只要产生效果就可以了。
下一届大选,又可以为接班人问题大事宣传一番。选民要给行动党大力支持,接班人的工作才能顺利进行。这个卖点在吴作栋和李显龙接棒后都使用过,不知这回还有药效吗?

【反对苗头尽早杀】

行动党自从立国以来,最有效的一招,就是当反对势力的苗头一出现,就马上给予消灭。从内安法开始,之后就是煽动罪,诽谤罪,破产等等,目的就是制止反对势力的扩张。这50多年,已经做到得心应手,无往不利的地步。而对付反对人士的手段,也是‘与时并进’。从不文明的内安法,诽谤,破产到现在的市镇会修正案。每一步棋都是要把反对势力逼上绝路。还记得JBJ吗?他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失去国会议员的资格?既然民选议员可以‘被下台’,民选市镇理事会又有何不可?

政治游戏.jpg
《联合早报》在处理同样一条报道时,没有提到政治游戏的规则,反而是强调立场。这看起来是间接回答陈清木对总统选举的提问:
总检察署为政府提供专业法律意见时,必须与政府共同承担所有决定的责任不能因为担心承受后果或被公众谴责而立场模糊,导致政府无法做出果断的决定。

这是不是政治游戏中的指导工作?共同责任?立场鲜明?总检察署是不是独立的机构?

英国作家斯诺说过:当你想起人类悠久而又黑暗的历史之时,你会发现可怕的犯罪出于服从之名远远多于出于背叛之名的犯罪。The author C.P. Snow said, “When you think of the long and gloomy history of man, you’ll find more hideous crimes have been committed in the name of obedience than in the name of rebellion.”

事实上,在中国历史上,愚忠愚孝导致皇朝毁灭,大灾大难,国亡,家也亡的例子,并不少见。我们一直批评纳粹主义、希特勒、墨索里尼等的特大罪行,而我们似乎没有想到英、法的姑息,甚至从容法西斯活动,到底是斯诺所说的‘服从之名’还是背叛之名’?纳粹背叛正义,而服从却从容非正义?

但是,在新加坡,服从之名和背叛之名的代价太高,就像贫富悬殊一样。不然,为何有识之士不愿出声,明明看到不对,甚至行动党顾问要求他们出声,他们还是坚持明哲保身。

1 comment:

  1. 作为一个政府,PAP对国家对人民的好处,做政府的是日日吹嘘,唯恐天下不知。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它们知道,所谓罄竹难书,政府自己也做了许多污浊不堪的肮脏事。为了隐恶扬善,只好天天宣传。你想,即使是谎言说了千遍也成为真理,那么PAP政府本来作为一个政府最起码应有的政绩,竟然就成为新加坡人的救世主!

    为什么是这样呢?关键就在于三分之一可以决定新加坡前途的新加坡人因为投鼠忌器 -- 这个器,就是新加坡这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上一届大选PAP政府之所以取得将近七成选票的佳绩,就是民怨沸腾让反对党气势高涨--而这正是新加坡的死穴,就如PAP宣传那样,有三分之一的新加坡人怕[翻船]!

    我一路来都这么认为,上一届总统选举的选票分流,在在的显示出新加坡选民的分类。即:
    1:PAP的死忠,即现实的既得利益者。这些人的唯一选择就是陈庆炎。
    2:为反对而反对的反对党拥趸,这些人把选票投给陈如斯和陈钦亮。
    3:理智的选民,选贤与能,或则是为了压制执政党过于嚣张的气焰,或则心仪陈清木医生的风骨。

    我常说李显龙是阿斗,其实是负气话。自从社阵瓦解后,新加坡的反对党就是一团烂泥扶不上墙,比阿斗更不如--因为没有一个可以用集选区搭桥的老豆。

    只要是新加坡的反对党不能够真诚的联盟起来组织一个团结一致的堡垒,从而显示有治国的力量和诚意,那么新加坡人是永远没有机会走进理想国家了--这就是我心灰意冷的原因。

    近来我发觉到将矛头指向PAP未免亵渎了七成新加坡同胞的权利,这才发现反对党如果不争气而仅是守株待兔,希望从执政党的失误中导致的民怨坐收其利,那才叫卑鄙。

    唉唉,无论如何,这就是宿命,也怨不得反对党,更怨不得执政党,所有的理想,只索南柯一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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