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政治前途茫然 两行乒乓泪下


李美花不再寻求连任乒乓总会会长一职,泪晒记者会。她是为自己的政治前途感到茫然,还是不舍得乒乓总会?

行动党在每次大选前,都会淘汰一些旧议员,人数可以高达百分之20或30,算起来也有20多人。即使面对候选人难找,一些负资产的议员,还是一定要换掉的。

李美花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她在记者会的两行乒乓泪,的确是有感而发。因为,失去了乒乓总会这个平台,对于行动党的后座议员来说,就是失去了一个立功的机会。没有立功机会,下次大选就不需考虑,下课的时间就是总理宣布解散国会的时候。想到这里,也很难怪她不感性的留下乒乓泪。看到乒乓队在多次国际大赛得奖,自己却没有得到连任的机会,政治前途也应该算到了。

这就是政治的现实,人民行动党更是如此。每次大选,行动党都要每个选区都参加,候选人的人数当然就是集选区和单选区加起来的数目。为了给选民一个自我更新的印象,推出新候选人淘汰旧议员的动作,每次大选回回发生,即将到来的大选当然也不例外。负资产的部长在2011年大选后,已经退出部长队伍,下次大选当然就不用上阵。现在,就轮到现任议员了,谁应该退出,谁留下的时候了。谁无法连任或者委以新任务,谁的政治命运就将结束。

李美花不连任乒乓总会会长,已经暗示行动党已经启动淘汰议员的运动了。几个月前,黄永宏已经说行动党新人已经走进基层。既然新人准备进,当然旧人就要准备退出,李美花只不过是一个预告,接下来,陆续我们会看到更多现任行动党议员不连任,或者退出一些公职。间接的告诉选民,这些人下次大选下课了。

负资产行动党议员,以前可以通过集选区这个制度,顺利过关,然后,就被安排霸位,出任社会公职。很不幸的,负资产议员现在不只无法鱼目混珠,很可能还会把主子拉下。2011年的马林百列集选区就是一个例子。

行动党部长,行动党议员的霸位行为,已经是几十年如一日。李显龙做了10年的总理,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因此,这种政治传承的霸位行为,李显龙也是继续下去,他即跳不出,也不愿改变。

后座议员霸不了部长的位,社会上,社团里,体育活动,就是他们霸位的,搏出位的地方。除了长控职总,人民协会,体育总会之外,通商中国,消费人协会,足球总会,羽毛球总会,乒乓总会,等等都是后座议员做出贡献的地方。如果连这些位子都保不住,那也就是间接的告诉这位议员,下次大选,不用出来了。

在社会上霸位,在体育活动上霸位,难怪我们的活动如此缺乏创意。一党独大的思维,一党独大的教条,深深的植入这些活动中,行动党深怕这些活动离开他们的中心思想,离开他们的控制范围。深深的害怕这些民间活动,离开它的视线,就会有人会作怪。正因为如此,行动党把自己锁在这些范围里,与人民隔绝,离人民越来越远。当然,这样的结局,肯定是社会活动缺少生意,无法获得人民的参与,认同。

在国会霸位,在社会霸位,无所不在的霸位,看起来是把整个国家,整个社会,控制在行动党手中,事实上,却是把行动党自己孤立起来。行动党只有在自己的小圈圈里活动,只能控制自己的小圈圈,离开了这个小圈圈,行动党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面对人民,不晓得如何与人民相处。

霸位是静态的,人类的发展是动态的。国家,社会的发展更是如此。行动党如何面对人民的动态活动,行动党在自己圈定的小圈圈里,做得如何的好,都是无用的。而这个小圈圈,只有变得越来越小,不可能变得越来越大。

或许,行动党永远不能了解小圈圈以外的活动,他们只能霸位,霸位小圈圈。但是,真的有这么多为位好霸吗?一旦政权失去了,霸位还霸得起码?对于李美花来说,提早预告下课,未必是坏事,反而多了准备下课的时间。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