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2 February 2012

除了沉默是金,工人党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沉默是金也是策略?是的。沉默是金,忍辱偷生,谨慎小心,务实低调不回应是工人党这几十年来的政党策略,求生的本能。这个优点在新政治常态下,竟然成了被批评的对象。到底是谁变了,还是有所意图?针对饶欣龙问题的处理,工人党事实上并没有偏离这个基本路线。

这样一来,工人党不就成了行动党的翻版了吗?不公开,不透明,不解释。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行动党是好事大事宣扬,坏事尽量隐瞒,不公开。工人党是好事坏事都喜欢不出声。举一个例子,工人党取得阿裕尼管理权后,并没有在户内户外的告示牌上,大事宣扬议员的政绩。这和行动党议员很不一样。以前,这些告示牌,随时都可以看到行动党议员的个人玉照或者是集体照。

这虽然不能拿来和这次的问题来做比较,但是,这就是工人党的作风。或许,住在阿裕尼,后港以外的居民,并没有看到这个改变。从有事没事都大事宣扬,到时时警惕小心,务实的为民服务。


没有议员个人照,集体照,工人党一路走来,行事低调。


政治的黑暗面

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政治有其黑暗面,政党要生存,就有必要玩政治,搞政治,党的生存发展才是硬道理。退一步,忍一时,或许是海阔天空的开始。而工人党的一贯做法和它的黑暗面就是不出声。一个平时不出声的小孩,你要逼他出声,很可能会错的更多。

有人问工人党怎么沦落到和行动党一样,不透明,不公开,不声明,什么话也不说,好像当选民没有到一样,我行我素,不理人民有知情权的权利。

或许,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如果你是工人党,你会怎么做。为了生存,为了继续发展,为了壮大,工人党的最佳选择是什么?工人党在处理饶欣龙的问题上,有什么策略性的思考?

工人党在刘程强成为议员,以及之后成为工人党秘书长之后,一路走来,都是有些神秘色彩和忍辱偷生的处事方法。还记得吗?去年大选前,记者一直要打听刘程强会不会出走后港?会到那里去竞选?甚至对阿裕尼集选区的未来方向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因此,工人党只是延续这套做法,此时无声胜有声。

如果我们追溯到2006 年的大选,工人党有一批优秀的候选人出走,虽然表面上是说言论受到党的限制,个人无法畅所欲言,所以退出工人党。但是,工人党,甚至这些党员,这些候选人都没有进一步再解释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这并没有严重影响工人党的2011年的竞选策略,不止如此,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当然,新的政治常态,可能不允许工人党这么做,因此,一动不如一静。

何时大胆出声?

那么,工人党什么时候才会有大改变,敢大声说话呢?这应该是工人党取得政权之后,做了政府之后,位子稳了以后,才会有信心的面对人民的质询。勾践复国的故事就是一个例子。现在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有必要逼迫一个小孩,撕破喉咙吗?

至于在道义,道德,透明度,公开度上是否犯上了大错,这就见仁见智了。工人党要向前进,饶欣龙的个人前途已经不重要了,尤其是,他已经离开领导层,党的未来决策将与他无关。工人党可以不要饶欣龙,但是,新加坡选民可以选择不要工人党吗?工人党在思考这个问题,选民也要思考这个问题,工人党的选择是沉默是金,像以往一样忍受压力,度过难关。选民是否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大错,而在下次大选全盘否定工人党,如果是的话,工人党的沉默和忍受策略将是政治新常态的错误选择。

一个倒下的工人党,对在野势力,对新加坡是否更好?或许,我们要说不可以把小孩给宠坏,不可以过于宠爱工人党,要严加管教,才会教得更好。

再想一下,如果,饶欣龙的私德问题是一个可以取分的政治机会,行动党,甚至其他在野党,为何不借这个机会,赢取政治资本。新加坡几乎所有政党都没有对这件事发表看法,这是不是有些奇怪?因为,每个政党都知道,大家都有犯错的机会,或许,大家都知道这个政治
游戏的玩法,因此,都不出声。

对于工人党来说,如果要继续的壮大下去,将来面对的问题,危机会更加的多,至于是不是每个问题,每个危机都是沉默是金的处理,解决,那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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