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9 June 2018

任人唯贤,人才回流,大马变天带给新加坡的另一个震撼。


『马来西亚变天,影响的不只是大马,它对新加坡的中期经济表现,财政政策,带来震撼性的反响。上文谈到吉隆坡-新加坡高铁项目的流产,对新加坡的中期财政政策带来巨大影响。人民行动党政府一直依靠大工程、大项目来推动经济,而高铁项目取消和裕廊一带的发展一定受到影响,PAP如何寻找替代的大项目?』

变天后的马来西亚,展现出依法治国,任人唯贤,能者上任的新气象。这和前朝的国阵政府很不一样。财政部长,总检察长,都不是土著,总检查长,甚至马来语不灵光。事实上,马来西亚的股市,经济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马来西亚人的信心回来,投资者对于新政府的公开,透明给予掌声。

如果,这是事实,这对新加坡来说,将是另一个外部震撼。短期内看不出什么来,中期过后,马来西亚的机会多了,马来西亚的人才、资金将回流本国,而新加坡的人力资源将会出现问题,市场也会因为高铁不建而出现腹地问题。马来西亚为新加坡提供的人才,还包括我们的国会议员呢!当然在资金方面,马哈迪很想谈一谈大马人在新加坡的公积金问题。

    2018年新加坡财政预算,提到中期财政政策时,就提出调高消费税到9%的问题。当时,并没有考虑到马来西亚变天,以及变天后可能影响我们中期表现的问题。一切的设想,都是纳吉继续执政。为此,新加坡政府有必要在年底前,为大马变天后出现的新的局面给新加坡人一个更新的经济评估。如果,还是一成不变,装聋作哑,没有交代,就是PAP的失职。半年的时间,马来西亚的短期和中期经济政策应该出来,而新加坡方面也应该做出相对的反应。

    马来西亚变天后,对新加坡经济的影响,远远超过政治上的影响。甚至,不需要等到中期,短期内就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新马股市的合作,需要重新检讨。一马大案会不会影响到新加坡的金融声誉?我们有没有涉及到纳吉和团伙的洗黑钱活动?马新官员已经开了两次一马案的会议,这很可能比高铁项目取消,还要严重。另外,马哈迪的第二次向东学习,对我们会产生什么影响?

    一向以来,马来西亚都以新加坡为学习对象。最新的一个,是大马人力部考虑学习我们的外劳政策。我们推出的一些政策,适用的,大马那边就会跟着推行。现在的情形,反而很可能会被马来西亚赶超。任人唯贤,法制建设,大学不再限制政治活动,反对党选区同样获得政府津贴,新闻自由,还有部长和高官减薪10%,必须申报财产,似乎讽刺我们在民主、自由、公开透明、法制上的相对落后。

【新加坡中期信心在哪里?】

    新加坡现在出现一个非常不自然的发展。在政治上,李显龙交不交出政权,PAP第四代领导,敢不敢接受挑战,成了中期政治稳定的大问题。即使交给PAP第四代领导管理,新加坡人,似乎呈现出缺乏信心。这里面有李显龙为何不愿交棒的考虑。与此同时,纳吉的败选,人们也对李显龙没有信心。这是一个,人民对PAP信心动摇的时间点。

    (相对于马来西亚的政治,就以民主行动党DAP来说,根本没有出现我们PAP的问题。他们有年轻的接班人,可以完成中期,甚至中长期的政治任务。当马哈迪委任林冠英为财政部长的时候,DAP就出动了三个部长级人选(所谓的左剑桥右牛津)来做这项工作。其中2个人还是义务无薪金的帮忙国家半年。试问PAP有人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吗?有部长不做,还要倒贴免费服务。)

    在经济上,同样也出现问题。中期计划中的消费税提高,未必能够说服人心。大项目,大工程的推出,是否能够做到公开透明,同样的,公积金,国库储备和主权基金的善用和透明公开,一直是一个大问题。马来西亚变天,是否会连带人们想象PAP在管理国家的经济上,单方面要求人民要相信PAP,无需质疑PAP?的做法。纳吉在选前,不也说着同样的话?

    马来西亚的变天对于新加坡来说是一个思想上的转弯。或许,PAP和国人没有觉察出来。

    以往,我们一直认为在东南亚,我们是领先的。我们只要维持本身的信誉,国际中心地位,那么,临近国家那些利用他们国家资源致富的政客和商人,就会把钱存在新加坡。带动我们的房产,出入口生意,金融,医药和服务业等。因为,这些国家出现贪污,不透明不公开,不稳定的政治经济局势。

    今天,这个局面已经改变了。菲律宾,印尼,到现在的马来西亚,他们其实不希望他们国家的人把钱放在新加坡。因此,他们努力改进他们的司法制度,采取更加公开透明的治国方针。而新加坡似乎在原地踏步,这就是别人前进,我们不进步,反而落后而不自知的地方。

    新加坡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过去的风光。就像特兰普-金正恩在新加坡开会见面,这是一时的光荣和对国际社会的义务。我们有必要踏出转换跑道的勇气。至于这是PAP内部自我转变,还是变天,现在言之过早。

    还有,我们不能一直希望处于贫穷邻居间,才显现自己的富有。时代已经改变了,我们的邻国已经开始民主,政治,经济觉醒了。他们会继续经济发展的步伐。我们应该希望他们更加民主,公开,透明,更加富有,这样我们在新的时代才能有所作为。瑞士如果没有富有的德国,法国,北欧国家,北意大利地区,它能够这么富有吗?

    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能够跟上邻国的步伐?这不是PAP的问题,而是国人应该思考的问题。也不是PAP是否继续执政的问题,而是,谁能够跟着时代的步伐,跟进邻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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