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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感召修宪,铺路行动党接班人。


人民行动党在危机感感召下修宪,更改民选总统的选举制度,是为了铺路行动党接班人和既定安排的总统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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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按牌理出牌的危机和无需接班人的意识,会不会让美国倒下?选票为何需要印中文?





新加坡国会正在辩论民选总统的修宪问题,根据人民行动党在国会的绝对优势,辩论过后,修宪当然会顺利通过。总统陈庆炎已经表示没有异议,因此,最后他也会签下修宪法案。

行动党每一次修宪,或者修改选举法,都会堂而皇之的说这是未来打算,我们要防患于未然,有必要先做好准备,以免将来出了一位“对新加坡政府做出不利”举动的总统。

其实,我们只要细想一下,就会明白这些修宪的背后,就是要维护行动党的长期执政。当年,推出民选总统,就说害怕政府随意使用储备,因此,需要一个民选总统来手握第二把钥匙,确保新加坡历年来辛苦累积起来的储备,不会被坏政府随意花掉。哪里知道一推出就出现问题。结果利用行政手段,以自动当选的方式,顺利度过两届总统选举。到了2011年,本以为推出陈庆炎这样有份量的候选人,就可以轻易当选,哪里知道却几乎失去这个刻意安排的总统接班人。

民选总统制度的发展,如果没有修改,就会对行动党的接班人制度造成伤害,破坏行动党的既定方程式,导致行动党的最佳总统人选,选情出现变数。

这样一来,对于行动党来说,就是一个危机。在危机感的驱使下,李显龙不得不提出修改民选总统的制度,来确保不论总统选举还是大选,行动党的所谓接班人制度能够顺利走下去。

现在通过民选总统的修宪案,利用2017年轮到马来总统候选人的行政手段,再次为行动党指定的候选人铺路。这对新加坡是好是坏?当然,行动党会说这有利国家的稳定,族群的和谐。

行动党有那一次不是这么说? 反正,国会里拥有绝对大多数,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谁能够阻挡李显龙修宪。

总统接班人的设想,如果和行动党第四代接班人的设计相比,是属于比较简单,直接的那种。因为,新加坡总理才是真正握有实权的政治领袖。这点在总统选举的修宪上,也说的很明白。新加坡的权力中心在总理和内阁手中。因此,为行动党接班人铺路才是重中之重。总统既然不是行动党党员,当然不再是权力的中心。

行动党为接班人的问题,在80年代,在还没有推出民选总统的时候,就想出集选区,非选区议员和官委议员的制度。这些妙方,的确顺风顺水,确保行动党次次大赢,接班人也从第一,第二,第三代顺利传承。现在,进入第四代接班人的阶段。

(有关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代接班人的表面现象,是否如行动党告诉人民的那样,为了国家利益,需要年轻接班人和培养接班人;还是,在搞世袭的接班人制度? 如果我们对这点有所存疑,那么,行动党的所谓接班人的安排,就很可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当然,这是一个国家机密,我们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内情呢?)

行动党是一个“怕输”,”怕死“的政党,除了集选区,非选区议员和官委议员的制度外,选区的划分,恶搞,还有小鸡跟母鸡,媒体控制,行政优势等等,都是为接班人制度铺路。应该说,法庭和司法制度在立法权控制在国会的背景下,行动党也可以对它们发挥影响力。

【危机感和接班人制度的失败结局】

从汉武帝,唐太宗再到宋元明清的历代君王,那些具有雄才大略的皇帝,一直都有危机感,害怕外部势力的入侵, 也害怕自己的后代腐败,软弱。他们也为接班人的问题烦恼,想尽一切方法,要确保江山永存。甚至,不惜废掉太子。但是,有哪一个朝代做得到长存呢?

行动党的危机意识和接班人制度,会不会比古代的帝王好?行动党通过一系列专制的手段,来达到本身如意算盘下的接班人制度,会不会经受时间的考验,每次都顺利过关。 这种建立在错误危机意识下的不健全接班人制度,对新加坡的长期发展是否百利而无一害呢?

美国选民刚刚不按牌理出牌,在不同的危机意识判断下,和不理会正统的政治管理接班人模式,选出一个非一般的总统。美国会不会就此倒下?

同理,英国脱欧,英国是不是也跟着完蛋?

甚至,我们一直认为国力不强的菲律宾,选了一个非一般总统,国家会不会更加乱?

这些非一般的选举结果,和行动党的危机感,接班人制度,分道扬镳。那么,如果我们遇到同样的情形,我们是否无法应对,而整个新加坡的国运,就此走下坡?

行动党一直以错误的危机意识:没有行动党,新加坡就完蛋; 和没有行动党的接班人制度:新加坡就会面对持续发展危机, 来误导人民。

事实上,英美,日本,澳纽和欧洲国家,有他们本身的一套机制,即使遇到一个非一般的总统,或者遇到脱欧这样的大事,他们还是有法庭,国会上下议会,集思广益来面对挑战。而不是一党独大的单挑。

即使我们看一看,一党专政的中国,表面上,它还是有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大会这样的组织,虽然像是橡皮印章,或许以后会发挥作用。而新加坡连这一点橡皮机制都没有。

历史告诉我们,行动党鼓吹的危机意识和刻意设计的接班人制度,只是短期有效,长期就缺乏竞争力。50多年来,我们一直被行动党蒙骗,失去了判断真伪的能力。

和工人党在辩论修宪问题上提出的设立上议院(参议院)的构想#,行动党的建议更加不切实际。难怪,行动党的修宪不敢面对全民公投,只能在国会暗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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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zaobao.com.sg/zpolitics/news/story20161109-687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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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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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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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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