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行动党的健康食谱解决不了“下流老人”的问题



李显龙总理推介行动党的乐龄健康食谱,不但不能解决”下流老人”的问题,反而避重就轻,忽视乐龄老者的真正问题。】


“下流老人“的问题,就是贫穷问题,联合国人权最高专员就道明这是低收入年长者的问题。根据《香港2015年贫穷情况报告》,这是指贫穷老人的问题。“下流”当然就是针对“上流”而言。上流和下流面对的问题,当然不同。对于丰衣足食,乐龄生活费用没有问题的人来说,行动党推介的乐龄食谱,或许就有点用。但是,对于生活面对困境的老者,这似乎就像庄子的借粮故事,老者面对的是变成鱼干的现实。

李显龙总理说:“食谱不仅针对年长一群,也适合年轻人。吃得健康不代表菜色一定单调,食谱所介绍的菜肴可口且容易准备,可帮助大家保持健康生活。”总理这里指的是上流问题,不是下流问题。行动党政府关心的是上流的问题,而不是下流的问题。所以,即使“下流老人”这个句子出现风化,对于行动党来说,也无伤大雅。下流的问题容易掩盖,上流,尤其是收入最高的那几个百分点,只要有些微不妥,就会影响投资,就会影响出口,就会影响GDP。

因此,李显龙总理所推介的行动党乐龄健康食谱,不但不能解决”下流老人”的问题,反而避重就轻,忽视乐龄老者的真正问题。那么,这些“下流老人”有些什么问题?

联合国人权专家如何评论新加坡的贫穷老人问题。K Matte 感到困惑为何新加坡作为世界上年均收入第三高的国家,很多低收入的老者需要通过社会网络获得生活资助。而他们之中,很多人缺少这种资助,面对财务困境。


“I was puzzled to learn that in a country with the third highest GDP per capita in the world, many older persons with low-income continue to depend on their social network for a 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ir livelihood and that many of those who lack such support systems face financial hardship,” Ms. Kornfeld-Matte said.

因此,联合国人权最高专员在文告中才使用了下面“下流”的标题:

太多新加坡老者(下流老人)继续在挣扎中活着。
Life remains a struggle for too many old Singaporeans – UN human rights expert says

联合国人权最高专员也呼吁新加坡当局让老人有尊严的活着。专员认为新加坡在协助贫穷老人方面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 (这是客气话)。这一点,我们落后于香港。香港已经启动扶贫计划,但是问题依然严重。

 《香港2015年贫穷情况报告》映射出来的问题,就是新加坡的借鉴。香港面对的问题,就是新加坡会面对的问题。在香港,长者贫穷有恶化的趋势。同时,更加严重的是高学历的人,向上提升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新加坡行动党政府是不会,也不可能像香港那样公布贫穷报告。因为,行动党只看到上流问题,没有看到下流问题。也不承认我们有贫穷问题,即使我们的贫富悬殊高居世界前几位,行动党就是不承认下流出现问题。更何况,这还是人权问题,偏偏行动党就是不理,也看不起这些“下流问题”。

 这不正是新加坡正在面对的问题吗?忽视下流老人,可以说是行动党的常态,就像行动党推出健康食谱,就以为能够解决贫穷“下流”的问题。

 2015年香港整體貧窮狀況

愈扶愈貧 窮人直逼百萬

貧窮人口不跌反升的原因,主要是長者貧窮再度惡化,去年有近卅一萬名貧窮長者,較前年增加一萬四千多人。長者貧窮導致及時退休困難,○九年六十五至六十九歲在職長者僅得四萬二千多人,惟去年有逾九萬一千名,增幅逾一點一倍。

。。。

深水埗最多窮人 高學歷也難向上流

學歷較高亦不代表就可以脫貧。去年在職貧窮人口中,二萬四千七百人擁有專上教育學歷,包括學位或非學位學歷,較前年增加二千一百人,增幅近一成,反映高學歷人士向上流動的機會遞減。

https://hk.news.yahoo.com

 

这不正是新加坡面对的问题吗?下流老人越来越贫穷,大学毕业生的展望也不理想,终身学习真的能够提高他们的生产力,对他们有用吗?当然,行动党的健康食谱也无法解决这些“下流”问题。

行动党还有更加下流的地方。就是做爱不需要很大的地方,先考虑生孩子,而不是组屋问题。 行动党就是没有考虑下流的问题,低收入的问题。对于老者,对于年轻人,贫穷是一个可能的现实。生活费,医药费,保险费,结婚费,房子贷款,学费,这些都是下流问题,下流的费用。


新加坡和香港的发展很类似,香港有超过百分之十的人口处于贫穷的下流阶段。有超过30%的老者属于贫穷阶级。这是资本主义自由发展的结果。我们只需要几个百分点的上流阶级,就能够推动经济发展,难怪李显龙总理说,新加坡只要吸引世界上最高收入者的上流人士来投资,新加坡就可以了。

 

真的这么简单吗?

 

当上流社会拥有社会财富的极大数,少数人拥有国家财富的绝大数,而中下流人民看不到希望,尤其新加坡比香港还缺少援助计划,扶贫计划,可想而知,下流老人的前景将如联合国人权最高专员所形容的:挣扎求存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